玄关左手边是卫生间,陈与禾穿过玄关,骤然看见孟玦站在卫生间墙面和大床之间的通道里,背对着她换衣服。
深灰色浴袍被脱下,搭在床边。
孟玦正低头将皮带一一穿进裤子腰间的袢带里。
他上半身寸缕未着,动作间背阔肌一张一弛,带动着上臂的肌肉起起伏伏。一条深邃的脊柱沟从颈椎蔓延至腰间,直至被束缚进黑色的腰带里。
陈与禾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当年清瘦的的少年早已脱胎换骨。
开门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现在整这出?这是把人骗进来杀啊!
陈与禾目不斜视地路过,将早餐搁到圆几上,正准备撤退,孟玦转身面向她:
“不一起吗?”
陈与禾讪笑两声:“我吃过了。”
孟玦随手摘下挂在衣柜里的衬衫,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陈与禾。
陈与禾被盯得愈发窘迫:“昨天不小心喝多了,不好意思,麻烦了。”
“嗯,怎么不多睡会儿?”
陈与禾尽量调动全身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像睡饱后精神十足的样子:“睡了,刚起。”
孟玦轻笑,撑开衬衫套在身上:“你是真睡还是装睡,我能看不出来?”
陈与禾确实不想让孟玦知道自己因为昨晚的事而心慌意乱,她尽力掩饰,却露了更多马脚,只因为眼前这个人太了解她了。
见陈与禾不答,孟玦又背过身去扣纽扣。
被拆穿的陈与禾索性坦白:“我出去买了些礼物,你帮我带给小季和霁月吧。”
“好。”孟玦整理着衣服,“那我的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