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些温存的时刻,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恰当的话。
她没有说梦话的习惯,陈与禾这么安慰自己,但还是忍不住接连叹气。辗转反侧间,陈与禾突然发现自己衣服没脱,也没洗漱就睡觉了,身上因为出了汗也不舒服。
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冲进卫生间,麻利地把自己清理干净。站在镜子前化妆时,发现自己的随身化妆包放在床头,卸妆巾也只剩下一半。
孟玦还帮她卸妆了吗?
罪过罪过。
陈与禾给自己上了点底妆,稍微盖住些疲态。
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喝水,嘴巴却罕见的没起皮。陈与禾抿了抿唇,又用指尖沾了唇釉在唇上晕染开。
做完这些,时间也还早,陈与禾决定出门逛逛。在街上溜达了两个小时,买了些特产和礼物,又绕到本地知名的早餐店给孟玦带了早餐。
距离孟玦回房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他应该没在休息了吧?陈与禾敲响了孟玦的房间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早啊,孟——”
陈与禾谄媚的笑僵在脸上。
孟玦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些潮湿的热气,短发只擦得半干。他身上穿着浴袍,明明遮得很严实,陈与禾依然觉得脸红耳热。
她提着早餐,局促不已:“我待会儿再来吧。”
“进来吧。”
“不了。”陈与禾把手里的袋子往上提了提,以表达自己并不是故意打扰他洗澡的,“我只是来送早餐。”
孟玦把门彻底打开,转身回屋。
既然是来道歉兼道谢的,陈与禾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态度诚恳一些,把早饭送到桌上。
阳台那儿有一张圆几,初夏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正是吃早餐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