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玦眉头紧皱,不是因为两个醉鬼。而是他窥见了陈与禾在国外那几年的某些真相,她不愿意提及的某些不堪。
若不是宋文林醉得倒头就睡,孟玦真想把他嘴巴撬开,把他在陈与禾生命里缺席的那几年统统搞清楚。
陈与禾面色潮红,眼睛里氤氲着雾气,声称自己没醉,非得坚持到有人来把宋文林接走,才肯跟孟玦上了回酒店的车。
自制的果酒后劲悠长。车子一启动,陈与禾就坚持不住,趴在孟玦腿上沉沉地睡去。
还是上午那个司机,因为知道孟玦不爱说话,一路无言开到酒店。
司机下车帮忙打开后座车门,问孟玦:“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用。今天辛苦您!”
“应该的。那我明天在老地方接二位。”
“好的,谢谢。”
孟玦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头上,现在睡得正熟,他没舍得叫醒她。
司机帮忙扶着车门,孟玦轻柔地抱起熟睡的陈与禾,下了车。
直到把她放到床上,她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孟玦失笑:“还说没醉。”
他坐在床边打量起她。
睡着的陈与禾跟以前一样,喜欢把手伸到被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