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酒鬼,菜没吃两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眼下,杯子又空了,孟玦把她的酒杯挪远:“少喝点,你真把酒当果汁喝呢。”
“对。不能喝了,宋总,要不今天就这样吧。”
“什么宋总,跟以前一样叫我eric。”宋文林让服务生送来一只白色的酒杯,搁在陈与禾面前,“对了,还没问你离开酒吧以后去哪儿?”
陈与禾笑着耸耸肩:“忙着毕业呗。同学给介绍了一个轻松的活儿,给小孩子做中文老师,钱也给得多。我回国以后,那小女孩儿还经常联系我呢!”
“那就好。我老担心你再被人欺负。现在看到你这么好,我真为你高兴。”
“说真的eric,谢谢你当时收留我,不然我可能真的…”
“说那些干嘛,出门在外,不就得靠朋友嘛,就像现在我得靠你打个翻身仗。我要让那群老头子对我刮目相看,想想就解气!”
要是有一天,她也能财务自由,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不再受那些窝囊气,那该有多好。
陶瓷杯碰到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对,解气!”
宋文林突然想到什么,凑近陈与禾说:“对了,那个欺负你的人渣,听说去年被人踹中了命根子,差点报废。”
“是吗,那简直大快人心!我要给踹他的那个人送锦旗。”
“行,我去打听打听是哪位女英雄干的好事。”
听到这个消息,陈与禾是真的高兴:“这个值得干一杯!”
一顿饭下来,菜没动多少,酒却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