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玦一路上气压都有些低,走得飞快,陈与禾跟得很吃力。
“孟玦,你在生气吗?”
过了一会儿他放了脚步,不情不愿地说:“没有。”
“明明就是在生气。”
她的小声嘟囔也被孟玦捕捉到,他突然转身停下,陈与禾差点撞上他。
“你当旁观者当得开心,拿我做谈资?”
陈与禾委屈辩解:“没有。不是我主动说的。”
孟玦缓和了语气:“以后别理季阳波,他整天心思没在正道上。”
“那多不好意思,况且他也是关心你嘛。”
孟玦轻哼一声:“没看出来。”
陈与禾还想再帮小季同学说几句好话,但看孟玦脸色阴沉,还是算了。
实验楼离教学楼有段距离,十五分钟路程得有的。
两人肩并肩走着,路过图书馆后面的行知湖时,孟玦还一个劲儿往前走。陈与禾拉了拉他的袖子:“要不抄个近道?”
行知湖和图书馆中间有块空地,正好在湖面狭窄处修建了几十个石柱,从行知湖拐歪处,跨过那些石柱,从图书馆旁边的小路绕过去,就到了教学楼区域。以前他们都从这里过,可以少走一大圈。
孟玦冷然道:“学校现在不让抄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