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
“有学生不小心掉湖里了,保卫处就在石柱周围加了围栏。”
陈与禾不信,跑到湖边去看。果真加上了护栏,把出入口围得死死的,还立了块牌子,提醒学生水深危险。
那些石柱都是敦实的水泥立方体,结实防滑。陈与禾疑惑:“这么大的石墩,怎么会有人掉湖里呢?”
孟玦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据说是小情侣打闹,不小心掉进去了。”
“哦。”
陈与禾若有所思,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在湖面上打闹。虽然她也曾在这里做过类似的事。
以前他们从这里过的时候,孟玦总是会在身后护着她,陈与禾笑他跟个保镖似的。
近道没有了,得多走一公里,麻烦。
孟玦看出她的心理活动,拽着她的上臂,像拉走一个不愿离开广场喷泉的小孩:“走了,别看了。”
到了上课的教室外面,孟玦让陈与禾先进去,自己还有点儿事。
她只好从后门溜了进去。教室不算大,但上课的看起来得有一百号人,应该是跟专业相关的都安排了导论课。陈与禾在最后一排坐下。
临近上课时间,陆续有同学在她身边落座,陈与禾有些堂皇,这都是大一新生,年轻有朝气,她坐在这里面简直格格不入。更奇怪的是,她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她更心虚了。
坐在她左边的是一个男生。
陈与禾感觉得到旁边的男生瞥了她几眼,没一会儿,他问她:“同学,你胆儿挺大啊,笔都不带。准备坐一会儿就开溜?”
陈与禾庆幸自己今天没穿那些“班味”穿搭,可即便穿得休闲,跟真正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她悻悻地回:“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