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六年没见,两人除了工作和过往,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可以聊的。
短暂的祥和结束于咖啡端上来的那一刻。
服务生离开,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孟玦没有心思品咖啡:“你们的项目,我愿意参与。”
“那太好了,有了孟老师帮忙,我们就更有信心了。”
她过于官方的表述,孟玦心里一沉。
孟老师?去他的孟老师。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谈过恋爱,起初,他们像是照着某种教科书在交往。
同学们谈恋爱都是“宝贝”来,“乖乖”去,他俩一个都说不出口。陈与禾还认真地跟孟玦讨论过,要怎么称呼对方。
陈与禾的名字是三个字,排列组合的可能性多一些。孟玦问她的小名是什么,她说家里就叫她小禾,她妈妈偶尔会叫她禾苗儿。
孟玦坚持想要一个特殊的、专属于他的称呼,所以后来,他叫她小与。
第一次听到这个爱称的陈与禾羞红的脸,以及她第一次主动亲他的大胆,孟玦现在都还记得。
孟玦却很少提及他家里的事,陈与禾就连名带姓的叫他,甜蜜的,生气的,隐忍难耐的,气急败坏的。
玦,是指有缺口的玉,孟玦一直不喜欢自己的名字。直到大二那年,在某个比赛的后台,陈与禾叫住了他,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可以是暖色调的。
眼下,孟玦主动提出合作,虽然在陈与禾的计划之中,但她还是有些意外,他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那么她陈与禾自然也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既然孟老师答应了——”
孟老师三个字听得孟玦耳朵疼,他急不可耐地打断她:“叫我名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