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婚约他也丢了。
“向卿语,我没有安全感。”
这么久以来的心意,只需要看着她的眼睛,就自然而然地宣泄而出,好简单的一句话,对于秦年来说却又是一个跨世纪的进步。
向卿语红着耳朵不说话,他又强调了一遍:“卿卿,我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非常非常需要这些亲密接触,非常需要一遍遍确认她的感情。既然选择了他做小狗,那就要尽到责任。
“秦年,你先别说话。”
向卿语抓住他的手指,躲避他亮晶晶的求关注的眼睛。
她是很大胆,在公众下调戏秦年也丝毫不觉尴尬,但是从前的秦年,行为上渴望她,说话却刺耳。
现在的秦年,说情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玩笑的迹象了,太突然了,和从前的反差太大了。
一直从昨晚他开着小粉红跑来撂下惊天动地的“再多给他点”,向卿语一直到今天仍然偶尔恍惚,在一旁工作人员悄悄的注视下,难得有些尴尬情绪浮上心头。
秦年已经满意地闭上了嘴巴,叩响了房门。
无人应答。
再敲,仍旧很安静。
向卿语问:“……你哥是不是不在?”
秦年说:“他只是知道我的来意,不想搭理我。”
这一整层只有两间房,装修的像豪华酒店,对面是配药室等各种工作区域,工作人员也很安静。
走廊的敲门声也格外突兀。
秦岁还没被敲出来,隔壁的门倒是先开了。
一个长相极其明艳的女人闯入了向卿语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