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皱眉,开始数:“很难搞,很无理,还很自私。”
向卿语惊讶:“怎么?你这不会是在自我介绍吧?”
“不是。”秦年捏了捏她的脸颊,闷闷说道,“别损我了,我就该再自私一点。”
和他哥一样,抛下一切。
想到这里,秦年愣了愣,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盯着她说:“卿卿,我哥长得很好看。”
向卿语又懵了:“你什么意思?”
秦年没解释,只是转过头,紧紧牵着她的手,往疗养院里走。
向卿语反应过来后,气得甩开了她的手——得,这是担心她三观跟着五官跑,一会儿进去了会看上他哥,这会儿正忐忑不安。
怪不得她刚刚说要跟秦年一起来的时候,秦年犹豫不决百般推拒。
被甩开的秦年紧紧跟上她,要继续牵手,而向卿语有各种方法拍掉他。
就这样非常幼稚地走过了鹅卵石的小道,路过园林里各处精心设计的景致,两人跟着秦岁专属的康复师,就要走到门口了。
秦年站住脚步,拽住了向卿语的衣角,喊了她一声。
向卿语扭头看向那只手,再抬头看着秦年湿漉漉的眼睛:“说。”
秦年攥紧她的衣角:“向卿语,椰椰现在还在林秘书那里。这么久没有摸摸他的毛发,下次再见面,它或许就不认得我们了。”
向卿语被他忽然的话题迷惑:“我可没时间像小时候一样帮你看猫猫狗狗,你提这个做什么?”
秦年又扯了一下她的衣角,说:“不用你养,我只是想说,主人的亲密接触对小狗来说很重要。”
话里有话。
向卿语一愣。
秦年俯首,熟悉地,亲了亲她的耳尖,向卿语被她的突然袭击吓得跳出一步。
秦年笑了,他最喜欢看向卿语因为他而红了耳朵的样子,这和婚约一样让他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