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抬头,刚好看见了车身另一侧莫程昱一如既往带着挑剔的眼神。
秦年心头的羞耻感,忽然就散去了。
他低下头亲了亲向卿语的耳尖,眼神冷冰冰地逼视莫程昱,覆在向卿语耳边的声音却柔软。
“卿卿,我刚刚没有那个意思,卿卿做得很好。我以后还要。一直这样对我好不好。”
向卿语大受震撼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血流加速,往脑袋里冲,要冲昏她的头。
秦年了解向卿语的癖好,只要他想,他总能在精准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可从前,他不愿意总靠着这些心机手段勾引向卿语。
因为,他想要向卿语的真心,想要向卿语和他一样许下永远,而不是在床上哄他时,对他随意设下骗局。
但是现在,都无所谓了。
“秦年,你刚刚回家脑袋被你爹砸了?”
她那个传统又保守的小哭包呢?
那个在外人面前做出一点亲密动作都会浑身难受的秦年呢?
修长的手指勾着车钥匙递到她面前,她抓过钥匙,抬头,游刃有余被秦年几句话打破,再看向他时,眼神里是新的审视。
乌黑的瞳孔里漾起浅浅的笑意,明亮润泽,就像是那些年被秦岁的光环遮掩,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依然肆意生长的少年。
钥匙叮当碰撞,上面还有向卿语喜欢的小狗挂饰。
向卿语忽然很想睡秦年。
她平心静气了大半个月,可指尖温度交接,现在的欲望便来势汹汹。
“秋秋,我明天再来找你。”
周秋宜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车门,脱离滚烫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