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皮肤刚刚浸泡在冬夜的寒里,背后就撞上了一直未曾挪动的莫程昱。
周秋宜挡住莫程昱的眼睛。
“别看了,接下来的事情小孩子非礼勿视。”
莫程昱扒下周秋宜手指,问:“周姐,我们是不是拦不住了?”
周秋宜问:“拦什么?”
莫程昱还要往那里看:“我们不是说好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订婚吗?”
在济川,订婚时要交换双方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一交换,女生就默认是男生家的人了。
就算订婚宴后双方家里再生变故,或者哪一方变了心出了轨,订过婚女生也很难再嫁出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联姻只需要一个口头婚约都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向卿语,几乎从小就被家里人视作秦家的人,和秦年荣辱与共,却没有和秦年一样可以发声说同意与否的权力。
“万一,秦年变了心怎么办?”莫程昱皱着眉说,“以后姐姐成为了享誉国际的画家,他岂不是成了姐姐的黑历史。”
周秋宜对着向卿语挥了挥手,听着远去的轰鸣声,转身看向莫程昱。
“秦年不会是她的黑历史,只会是她的风流史……我们应该担心的是卿卿会变心……”
周秋宜知道,一个女人变了心,会被济川这里围坐一桌的封建大家长们用唾沫星子齐齐淹死的。
就像她的妈妈。
周秋宜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
“走吧。”
莫程昱早就在等周秋宜这句话了,闻言立刻问道:“姐姐没带上我,我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