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反应过来以后,已经被向卿语锁在了门外。
“我今天可没召你过来,是你自己跑来的,你就睡客厅沙发,听到没?”
秦年隔着门板,“嗯”了一声,又迟疑地问:“卿卿,我的手机……”
向卿语说:“我的了。”
秦年想了想,这还是向卿语头一次查他的手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霎时,脸上唯一一丁点儿抗拒也烟消云散。
他扶着楼梯,慢吞吞地走下去,躺在了沙发上,抱着向卿语的毯子,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下了一夜,晨光熹微时,渐渐停了,只留下斑点湿痕即将褪去。
秦年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向卿语亮晶晶的大眼睛,像是看什么新奇物种一样看着他。
秦年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缩在沙一角,抱着毯子挡在胸口,顶着凌乱的鸡窝头,懵然地与她对视。
向卿语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挥着手机:“早上好啊,年年。”
年什么?
秦年的大长腿利索一跳,跌跌撞撞地翻过了沙发背,与她拉开距离,“向卿语,你在搞什么鬼?”
被酒精侵蚀了一晚的大脑,在清晨阳
光的浸泡下,还处于未完全开机的状态。
于是,没有乖巧温柔的“卿卿”,没有伏低做小的懂事。
这才是最真实的秦年。
无污染,无添加。
向卿语笑着说:“年年,你怎么不跟我说早上好呀?”
秦年眼神闪了闪,恢复了近些天的柔软:“卿卿,你在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