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秦年往后仰,捂住了嘴巴,嘟嘟囔囔地说,“詹岭到底有没有法律职业资格证还在调查——”
“他没有正式入职过哪个公司,客户也全都是外地来打工的农民——”
“资料全在他自己手里,我已经找人去拜访那些咨询过詹岭的人了。”
向卿语挑了挑眉,眼神微妙。
从昨晚秦年赶来,十一点左右开始,到现在早上八点,向卿语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了这些事情。
但是,做得还不错。
向卿语松开了他的衣领:“你爹总骂你是个小废物,我看,他才是个废物。”
那个自大又傲慢的大家长,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当做成年礼物给秦年订下。
在她的父母面前,总是一口一个亲亲伯父,没了她的父母,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给他儿子找来的高薪保姆。
向卿语忽然笑了,在秦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摘下了他的墨镜。
那双闪着崇拜和认同的眼睛猛然暴露在向卿语面前。
向卿语亲了亲他的眼睫毛,又帮他戴了回去。心下,确认了一些东西。
秦年,的确是想做她的小狗没错。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秦年还沉浸在向卿语的夸赞中,自己的丑态已经暴露在她面前。
连被亲了一口都被感官忽略,他身体一僵,向卿语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道:“没那么丑。”
秦年的眼皮的确有些肿,不过没有向卿语想象得厉害,红红的,反倒多了几分脆弱和可怜的意味,不多见。
“我挺喜欢。”她补充。
秦年护着自己的墨镜,耳根发烫,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