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的早饭已经解决了,秦年的粥才喝了小半碗。对他来说,只是这样安静地待着,也很舒服。
向卿语一直没出声,秦年抬眸看了一眼,只是墨镜时不时糊上一层白色的雾气,本来就看不清,这下更是像是个瞎子一样。
于是,猝不及防地,他的视线里蒙着一层暗色与她对视,向卿语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耳朵——
秦年才猛然反应过来,抓住她意图摘下自己墨镜的手,“卿卿,不要摘。”
一对峙,便沉默,一如从前。
只是这次的气氛少了些剑拔弩张,多了些暧昧。
秦年无奈:“卿卿,我没什么能让你喜欢了,你给我留张脸,可以吗?”
一句话,暧昧更盛。
秦年从小就会穿搭,会打扮自己,尤其是和妈妈一起出门的时候,会给自己买新衣服,做新发型。
他平时最喜欢被妈妈和妈妈的朋友夸小帅哥,因为每当那时候,憔悴的妈妈就会笑得更漂亮。
秦年此人,从小就知道用美貌讨女人的欢心,刻进了骨子里一般,哪怕他的父亲再鞭策千百万遍,这个“陋习”他也改变不了,也不想改变。
秦年知道,向卿语是从成年后才开始对他另眼相看的。在此之前,她都把他当作个麻烦精。他身上少有向卿语喜欢的特质,所以格外珍惜自己的皮囊。
他学着以前习惯性的动作,手指从手腕划上去,勾了勾她的手心,这次却并无任何捉弄的意味,倒像是……小狗在撒娇。
手指蜷缩了一下,向卿语顿住,想象了一下秦年的眼皮肿起来的模样,一时之间,好奇如潮水退去,半倾的身子立马回落,坐了回去。
“你今天可以回去了,处理完你哥的事情之后,顺带调查一下我昨天晚上遇见的男人,秋秋应该都告诉你了。”
“杀人未遂不可能现在就出了狱,是不是你们秦家的竞争对手又在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