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不懂这些,复仇爽剧倒是看了不少,出口就说到了点子上,只是越说越困,双腿屈起,抱住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又开始打哈欠。
秦年往后退了退,腰部靠在低矮的沙发边,胳膊肘向后撑在沙发边——
一条大长腿从空间拥
挤的桌底抽出来,屈起,另一条得以伸展。
裸露的脚踝微凉,贴上了向卿语的脚踝,她一个激灵,撩起眼皮,盯着秦年的墨镜。
她习惯和秦年直来直往的触碰,习惯了主动,习惯他躲闪,习惯他强忍害羞的模样,这种暧昧而主动的试探,来自秦年,她反倒不习惯。
秦年仿若察觉不出她微微的闪躲,就这么一动不动了,隔着墨镜,眼睛在她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过,发现她现在只是很困以后,才松了口气。
“卿卿,当年持刀伤人的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你昨晚碰见的是被我压着打的那个,叫詹岭。”
“和当年一样,他并没什么武力值,也的确被拘留过,是因为猥亵和尾随陌生女子。”
“他身边那些人,最近刚刚被秦世法务部裁掉,找上了詹岭。”
“詹岭做法律顾问很有名气,他们听信了詹岭画的大饼,几个人打算凑合着开个律师事务所。”
“法律顾问?”一番话下来,向卿语的瞌睡虫跑了个干净,“他算什么顾问?他有资格证吗?”
恐惧和阴影被慢慢累积的愤怒蚕食,在此刻倾泻而出。
“他还骂骂咧咧说要杀你,他算什么东西,这是一个法律顾问该说的话吗?”
“还敢猥亵女孩子,这样的混蛋就应该在监狱里住一辈子!”
向卿语捏起手边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半杯水也压不下自己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