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从唇角挤进去,淹没在唇齿交缠中。
明明早就学会了换气的人,却不愿意换气,只顾着纠缠,至死方休一般,潮湿的,压抑的,带着报复意味的,冲溃向卿语面对诱惑时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秦年说她在揣测,姑且这样算吧。
向卿语只知道,秦年现在,有求于她。
刚刚是他自己脱出口的话吧,说要做她的小狗,这意味着,她以后可以随意对他不是吗?
是他自己将把柄交过来的。
她早就说了,随便他利用,看谁玩得过谁。
向卿语忽然按着秦年的肩膀朝门口倒去。
脊背撞上门板,秦年的唇角牵起一抹银丝,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
锁扣闭合,发出咔嚓的声响,清醒。
背部的肌肉抵上了门板,窄腰悬空,秦年用一条胳膊撑在地面上,甫一抬眸,额前的碎发朝一侧落去,便看到向卿语低下了头。
温热的虎口卡住他的下颌,不明显的伤疤微微凸起,和他的皮肤紧密贴在一起。
秦年的心脏重重一跳。
向卿语捧着秦年的脸颊,反攻,比起方才的秦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渐渐地,招架不住的人变成了秦年。
“等等,卿卿……”
秦年推她。
向卿语反抓住他的手腕,一起按在了后面的门板上,垂眸看向要挣扎不挣扎的秦年。
双手被缚,双腿,被她压着,全都不得动弹。
哪怕是昨天晚上,向卿语也没有这么主动。
想到这里,秦年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变得又红又烫,像是感染后高热的病理状态,脆弱、赤裸,他一直以来想要藏起来的表情,也就这样暴露在向卿语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