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总是试图主动去激出秦年更多的情绪,可就算激出了他的情绪,关于秦年说的话,她也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
他答应了做她的男朋友,假。
千百次逼问开不了口的话,给她睡过一觉之后,居然就轻率地说了喜欢她,所以,假。
现在,步步为营的自私鬼,说要做她的小狗,更假。
向卿语认真地问他。
“怎么,像以前那样,又没办法应付你哥的事情了,需要我家出面摆平吗?这次,不仅把人给我了,还要签卖身契?”
“你爸知道了的话,是会夸你识时务呢,还是骂你没出息呢?”
她是真的好奇。
秦年都说出给她做狗这种话了,为了他的“事业”,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向卿语。”
秦年忽然全名全姓地喊她,打断了她的揣测,声音沙哑,又急又怒,一双乌黑的瞳孔紧紧盯着她。
鼻头红了,紧接着,从眼眶底部开始红,蔓延到眼尾,一双乌黑的瞳孔融化了一般,蓄满晶莹的泪珠。
一滴,两滴,砸在她的下巴。
向卿语颤了颤。
秦年,怎么又哭了?
她刚刚说的难道不都是实话吗?好声好气惯了他两年,还听不得真话了?
秦年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疑惑。
向卿语是真的,真的一直以来都觉得,他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只是联姻,只是床上合拍。
尽力在整理的情绪如洪水般忽然决堤。
秦年提起她的腰,膝盖压过地毯的柔软,跪在地上,将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仰着头与她接吻。
“向卿语,我只是想和你结婚,没有要利用我们的婚约做些什么。”
“我是很坏,很差劲,但唯独……你不要那么揣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