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的表白,不要钱似地朝着向卿语撒来,听了太多,内心毫无波澜。
更何况,莫程昱压根儿不知道,他的那种喜欢,像是毒唯,像是事业粉。
向卿语不知道莫家是怎么养出了这样的“小孩”,步入大学要一个学期的人了,依然纯挚到近乎有些傻气,甚至连男女之情都分不清楚。
所有利用他的心思都歇了下去。
向卿语思索了下,仰着头,捧起他的脸颊,手指抚在他滚烫的耳尖,说:“莫程昱,低一下头,帮姐姐解除一下婚约。”
莫程昱低头,眨了眨眼睛,犹豫道:“……怎么帮?”
“这样。”
向卿语的拇指按在了莫程昱的唇上,隔着温热的指腹,亲了上去。
一边做出一副沉沦的模样,另一边,视线越过莫程昱的肩头,直勾勾地看向门口的秦年。
带着明晃晃地挑衅,告诉他,你不是要结婚吗?这样呢?还结吗?
秦年很少穿这样鲜亮的色彩,即使是穿上了,沉郁成熟的气质依然压过了衣服的风头。
秦年下意识退了一步,手指紧紧捏着门把手,指骨关节的血色被挤压,再挤压,只留下苍白。
逃跑。
仿佛关上门,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就像那天从酒店落荒而逃,独自处理好一切,就可以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