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秦年眼眶一酸,眼底竟然闪出了泪花,他慌忙地抹去,眼泪好像烫手的沸水,划过皮肤,让他疼痛而不知所措。
这种眼泪,不同于每一次有目的性地夺取父母的关注,而是难以自控地,甚至让他觉得没面子的脆弱情绪。
他带走了那条小狗,收养了它,而在向卿语每次跟着父母来到他家里做客时,小狗的主人,便成了她。
因为,在见到她时,那只小狗总会绕着她打转。
就像现在这条泰迪狗,椰椰。
它对秦年这个带它回来的人,横眉竖眼,对向卿语,就成了乖巧的可爱宝宝。
秦年的脾气早在昨晚对付这只小狗时就磨干净了,只是默默地弯腰捡拾着被椰椰撞翻了一地的物件儿,摆回去。
小智欢快地在一旁扫着碎瓷片和撒了一地的狗粮,身上还有狗爪子磨出来的刺挠痕迹。
向卿语蹲在旁边逗小狗,又是那种轻而散漫的语调,揉弄着小狗的毛发,笑着说:“哇,椰椰,你真的好可爱啊,和姐姐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呀?”
小狗低着头吃狗粮,只用脑袋在她的手心里蹭了蹭,嘴巴被狗粮占着,发出幸福的呼噜声,并没有回答她。
秦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望着向卿语,似是代小狗回答,平静地说:“只要你不丢下它。”
只要你不丢下他。
他当然可以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向卿语撩起眼皮,与秦年对视,哼笑了一声,没回答,站起身来,整装待发。
“那秦大少爷慢慢收拾,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对了,今天不许过来。”
今天校宣传部的会来,到时候很多学弟学妹也有借口过来围观,秦年再一出现,乱哄哄的一片,到处拖低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