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先给小智照看着。”
“好。”秦年抱着人往楼上卧室走,来到床边后,低头,掂了掂她,“喂,向卿语,还没亲,先别睡觉。”
向卿语的眼皮子有些沉重,跟戚樊打交道太费脑细胞,倒进了熟悉的气息里以后,困意就不断翻涌。
她蹭了蹭,含糊地敷衍道:“困,留到明天好了,我不急。”
秦年:“……”
可是他急。
想被亲。
哄不哄的都不重要了。
秦年的眼底闪着心虚,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她,语气故意很重:“快起来,你都要被消毒水腌入味儿了,还没洗干净,不能睡觉。”
向卿语不耐烦地睁开眼睛,阴阳怪气了一句:“你去另一个房间,不许把我当抱枕,我怕熏着我们秦大少爷。”
秦年被威胁到了,遂作罢。
他绕到后方,以惯常的姿势抱了上来,鼻头碰着她后颈凸出的椎骨,温热的呼吸浅浅铺在她的皮肤上。
“戚樊没说我的坏话吧?”
“说了,很多……”
“他是不是说,让你扔掉我?”
“我不扔……”
“那我们寒假就订婚好不好?”
“睡觉……”
……
秦年吻上了她的后颈,蹭弄着,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向卿语,你喜欢小狗吗?我们叫它椰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