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在吃醋。”
秦年勾上她还未离去的手指,像根红绳一样紧紧缠上来,慢慢将她的手指统统攥进手心里。
“而且,已经醋了一天了。”
“还没人哄。”
向卿语的身边从来不缺少鲜花。
所谓鲜花,或男生,或女生,鲜活有趣的,温柔敏感的,外向的,或内敛的。
于她而言,是数不清的诱惑。
于秦年而言,是数不清的威胁。
但在从前,向卿语总能及时察觉出他的情绪,更不用他明说——
他只消看向卿语一眼,向卿语就会抖出一箩筐情话来哄他,算不上温柔,却绝对耐心。
可不知什么时候,这种情况发生了偏差,是横冲直撞的、前所未有的偏差,无力扭转。
已经安静下来的小狗在秦年的话音落下后,忽然汪汪叫了两声,像在附和什么似的,落在秦年耳中,又像是,嘲笑。
他冷冷地凶了小狗一眼。
向卿语问:“想被哄啊?”
秦年抿唇:“我没有。”
秦年的脸颊有些热,嗓子有些干,不知为何,他觉得,向卿语这么说,听起来好奇怪。
还有,他这样乖乖回答她,听起来也好奇怪。
向卿语又问:“真没有?”
秦年小声道:“……也不是。”
向卿语挣开了他的手,自然地倒进了他的怀里,一副懒虫样儿:“抱我上楼,先给我亲两口再说。”
秦年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走出两步,又扭头看向满屋子乱跑的小白狗:“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