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秦年想,所有会干扰她做选择的因素,他都想铲除。
所以,他借着这次的导演作业,将忧虑和恐惧藏在未来的假设之中。
然后又借着未来和假设的名义,在录制中做了一次真实的自己。
他不知羞耻地喊她“老婆”,更是打算借助校园内的信息传播速度,借此坐实和她的“恋爱关系”。
他威胁她,只能看向自己。
逼退其他情敌。
指名道姓,又不顾后果。
这样他的确很爽,但在向卿语看来,这样的秦年或许和初中那个散播绯闻八卦的毛头小子没有什么差别,一样惹人讨厌。
现在听到向卿语这样说,秦年更是庆幸,刚刚及时赶了回来把视频展示断掉——
如果向卿语看到了后面的话,他在向卿语面前,将再无任何威严存在,还会再次惹得她生气。
向卿语喜欢他听话。
那么短期内,他会听话。
适当示弱不算个难事。
他会很听话。
等向卿语重新看向他。
秦年的情绪就这样在颅内起起伏伏,在眼底溢出些许,于是,向卿语就像翻开一本活色生香的漫画那样,赤裸裸地看着秦年。
看他躲闪的眼神,看他冷白的皮肤一点一点被血色充斥,贴近着感受他紧绷起来的肌肉,像是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东西,一触即发。
而向卿语的手机,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语音通话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