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知道,现在让她说这个有自欺欺人的嫌疑。
但是,他想听。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可向卿语不是一个合格的谈判对象,她习惯直来直去,让渡所有不重要的利益,没有一点与秦年拉扯的想法。
一句话的功夫而已,向卿语很干脆地满足了他,还周到地多赠送了对方几份“惊喜大礼”。
“秦年,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一直都挺喜欢你的呀。”
“从初中还没知道我们之间有婚约开始,我就很欣赏你。”
“如果你后来没有把婚约这种事情当做谈资讲给那些纨绔大肆宣扬的话——”
“我应该还会自然而然地爱你,用整个青春暗恋你,追着你上大学,把你变成我真正的未婚夫。”
秦年被她这一番话砸懵了,将信将疑,又酸又涩的感觉在心头膨胀开来,顺着她的话问道:“那现在呢?”
向卿语说:“现在是偶而喜欢你,你听话的时候,给我亲的时候,交代行程的时候,低头道歉的时候,我都喜欢。”
相反,不听话的时候,钓着她的时候,躲着她的时候,威胁她的时候,她就很不喜欢。
秦年看着她,低着声音解释:“向卿语,刚刚知道婚约的时候,我不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他们给你写情书,你爸妈知道了肯定要关你禁闭,你没被关过吧,你不知道,那个很可怕,所以,我赶走他们,保护你。”
向卿语忍不住笑了,下一秒便戳破了他:“秦年,你是在保护我还是保护你自己的利益?你一直把未婚妻当私有财产不是吗?”
秦年的嗓子再次堵住。
无法反驳。
初高中时,他不喜欢别人给她递情书,甚至厌恶极了那些不长眼睛的男生,就像现在,他也依然不喜欢向卿语听到别人的表白。
秦年知道,大多数时候,他对向卿语是无可奈何的,假若她把目光投向别人,他也只能从别人那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