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血液渐渐凉了下来,向卿语把秦年推开,随手捞过一件衣服迅速套上,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
床上的秦年裸露着上半身,刚碰上运动裤的裤绳,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向卿语。
他有些懵然地眨了眨眼睛,随即,也根据向卿语的反应意识到了——
那天是个误会。
秦年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心脏却加速跳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腔。
虽然比喻不太恰当,但他确实有种劫后余生的惊喜。
只是,看着浴室,听见里面刷啦啦的水声,又有些微妙的可惜。
向卿语穿着整齐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秦年正靠在床头,一腿舒展,一腿屈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裸露的上半身遍布暧昧的红痕,可抬头看过来时,他的表情柔软,清冷的面庞微微泛红,像是正舒展着花瓣的昙花。
而昙花,短暂一现。
秦年咳了一声,又戴上了刚刚被向卿语摘下的眼镜,好像遮住些眼底的情绪会让他有些安全感。
秦年很清楚,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老实道歉:“向…卿卿……对不起,我那天看到你和莫程昱一起出现在酒店里,我还以为……所以发生了点误会。”
喊出“卿卿”的时候,秦年的睫毛抖动着垂了下去,耳尖烫得厉害。
他想,他们又更进一步了,一个亲昵的称呼,应该是自然而然的吧?
向卿语完全略过了他的称呼,没让这误会继续加深,很干脆应下。
“对,你误会我了,误会得彻彻底底,我真不知道你满脑子里装了些什么恶心垃圾。”
“人长了一张嘴就是要说话要解释的,你没有吗?不会自己来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