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什么都不说要我来猜猜猜?凭什么我要任你揣测?”
秦年喉头一哽,下意识想反驳,又不知怎么反驳。
眼见着她拉上了行李箱,秦年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
向卿语挣脱:“回学校。”
秦年起身,抓过自己的t恤往身上穿,“等一下,我送你。”
向卿语转身,指尖狠狠戳在他还没被衣服盖上的胸口,制止他的动作:“秦年,短时间内,别让我再看到你——”
“还有,你的吻技差得要死。”
“真扫兴。”
向卿语说到做到。
当一个人专心致志地投入一个目标时,每天都会有一种满足的充盈感。
向卿语觉得,这种感觉好像比荷尔蒙上头的时候更让她上瘾一些。
偶而下课会遇见等在教室门口的秦年,向卿语也能当做空气无视掉他,毕竟她知道,若是停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纠缠。
她晚上依然会去操场校园跑,几次下来,学校设置的一个学期的运动目标早已超额完成,继续锻炼身体。
莫程昱也依然会在那个地方唱歌。
偶尔见她在做拉伸,莫程昱会走来递一瓶水——每天都坚持,他好像对让她补充水分这件事情有种莫名的执着。
不过当她不需要时,莫程昱也不会强求,她不想聊天时,莫程昱就拿起话筒唱歌,练胆子,做他自己的事情。
进退得体,很有分寸感。
那道清澈的声线也吸引来越来越多的听众,向卿语往往是坐在草皮外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