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哪。”
“忙完了,我来找你。”
向卿语的筷子一顿,在秦年裸露的手腕儿上看到了自己的发绳,纯色深蓝,当作饰品毫不违和。
秦年这是……忙完了以后来巩固他的未婚夫地位了?
向卿语冷哼一声:“漂亮哥哥来得不巧,我一会儿和我周姐还有约,不能奉陪。”
“漂亮……哥哥?”
秦年的睫毛抖了一下,随即就这么垂着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周身的阴郁渐渐烟消云散。
向卿语半点儿没受这道目光的影响,继续低着头吃中餐,胃口比刚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周秋宜眼见着秦年那双眼睛看了过来,与她对视,眼镜后的眼睛一弯,像个假人。
“我一会儿要带走她。”
周秋宜面无表情:“哦。”
她跟秦年只是因为向卿语而认识的关系,从未有过太多交集,并不了解秦年,此时此刻,却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因为,哪怕是对第一次见他的人来说,秦年也太好懂。
那双盯着她好闺蜜的眼神,充斥着渴望,粘稠又晦涩,想压抑却压不住。
秦年分明就是恨不得将向卿语生吞活剥——精神意义上的生吞活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周秋宜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向卿语早就把人拿下了,只是不自知。
她深吸了一口气,适时地看了眼手机,对向卿语说道:“姐们儿,我那个公选课的小组作业在催交了,我去朋友那里看看剪辑进度,先走啦。”
说完以后,周秋宜挥了挥手,抓起书包和笔记本电脑便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只留下向卿语和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