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转过头来,放下了筷子,而此时的秦年刚好路过她们,脸都没扭一下。
向卿语皱眉。
她伸手,抓住了秦年的外套后摆,抬眸盯着他的后脑勺:“你去哪。”
是他主动出现的。
半个月了。
秦年凭什么不理人?
凭他是被捞捞的漂亮哥哥?
秦年侧了侧头,看向紧紧攥着自己衣服后摆的手指,“松开。”
他的目光里浸满了冷意,在向卿语和他之间筑起高高的围墙。
这是向卿语上次在雨中和秦年分开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尽管习惯了秦年说话不好听,她的心脏还是下意识重重缩了一下。
她松了手。
低头。
继续吃饭。
“……这么听话?”
秦年没走。
向卿语捏紧了筷子,像是要掰折一样:“你发什么神经?”
剑拔弩张的气势,让周围的某些男生敏锐地看到了秦年和向卿语之间的丝丝裂隙,忍不住蠢蠢欲动。
秦年余光扫过,收敛了眼底的神色,不轻不重地摸了把她的脑袋——
手指滑下,亲昵地从微卷的发尾勾过,秦年眼见着一些男生酸溜溜地收回视线,才将手收进了口袋里。
指尖蜷缩在一起,摩挲了两下,心头的涩痛好像散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