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
一老一少,在这空旷寂寥的庭院中,相视大笑。
为此刻,该浮一大白!
主父偃终究是主父偃。那刻在骨子里的狠辣与记仇是不变的。
他缓过劲来,立刻便去找了那位以执法严酷闻名的廷尉张汤告状,状告他昔日的门客,仗着他的权势,在地方上为非作歹、鱼肉乡里的种种罪行!
霍彦提前与张汤打了招呼。张汤心领神会,顺水推舟,将此事交给了手下同样以酷烈著称、正急于立功表现的杜周去办。
杜周雷厉风行,手段酷烈。那些昔日作威作福的门客,很快便被查了个底朝天。仗势欺人、强占民田、包揽词讼、甚至草菅人命。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杜周毫不手软,按律严惩,该杀的杀,该流的流,该黥的黥。一时间,长安震动,为杜周在民间狠狠刷了一波“刚正不阿”、“为民除害”的清名。
霍彦借力打力,一石数鸟。
主父偃在府中闻报,哈哈大笑,“负我的狗东西,都去死!”
尘埃落定,霍彦立刻以“太学亟需大儒坐镇,梳理经义,教导后进”为由,上表奏请征辟主父偃为太学博士仆射,退休反聘为国尽忠。
霍彦的手段和如今太学被整顿后的气象,加上主父偃虽退但余威犹在,尤其是他自己清理门户的震慑,朝中竟无人敢公开反对。那些被除名的博士虽有不甘,私下串联想闹腾,但霍彦根本无需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