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学博士,说话都掉书袋得很,满口之乎者也,动不动就抬出圣贤压人。我管不住,也懒得跟他们费那些无谓的口舌官司。”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主父偃略显僵硬的身体,声音低沉而坚定,“亚父,我有万千宏图,欲在太学施展,欲为大汉育真才!您得护着我啊!您说您护短,您会护着我。”
他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果决。
“我只劝一次,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你不退,我有的是办法。”
半是威胁,半是撒娇。
主父偃的身体在霍彦的拥抱中,从僵硬到微微颤抖。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霍彦真心要护他周全。
他想起当年自己对这个聪慧早熟的霍家幼子的相遇相护。
他是真喜欢霍彦,原来不止他记得啊!
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他抬起手,生涩地、却有力地回抱住了霍彦。
口上却不留情。
“哼!”
他推开霍彦,努力板起脸,掩饰眼中的动容,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刻薄,“连那群只会掉书袋的老蠢货都搞不定,还得老夫出马?看来我主父偃下半辈子,是注定要为你这臭小子操心劳碌了!”
霍彦闻言,笑得更加灿烂,唇角的小红痣在灯下熠熠生辉,意气风发,“那亚父且为我操心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