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石的算计分毫不差,只是多了三个变数。

看着身边两位帝国顶尖的武将,霍彦头皮发麻,计划全乱!

他只能硬着头皮,飞快地抽出腰间匕首,对着卫青和霍去病低吼,“舅舅!阿兄!你们先走!我能应付!”

他试图将两人支开。

谁料霍去病与卫青看清冲来的疯马和醉醺醺的江充后,非但没走,反而同时松了口气。。

应付醉鬼惊马比应付阿言抓包偷吃要轻松一百倍!

霍去病眼中厉色一闪,把霍彦进卫青怀里,然后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两步并作一步,猛地踏上车辕,同时腰间佩剑“锵啷”出鞘,冰冷的剑锋瞬间架在了醉眼朦胧的江充脖子上。

“放肆!给我停下!”

霍去病抬眼望去,一声清喝,震得江充浑身一哆嗦,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他看清眼前煞神般的霍去病和那柄已把脖颈划出血痕的剑,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大司马饶命!饶命啊!下官…下官喝多了!无心之失!无心之失啊!”

霍去病正欲俯身将瘫软的江充踢下去,自已勒马。

谁料那匹被霍彦鞋上气味刺激、又受江充鞭打、本就处在疯狂边缘的骏马,在失去驭者控制后,凶性彻底爆发。它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四蹄腾空,竟不管不顾地朝着距离最近、正扶着墙试图远离的霍彦猛冲过去!距离不过短短十几米,转瞬即至。

“阿言小心!”

卫青在电光火石之间,身体的本能超越了一切思考。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一个箭步就挡在了霍彦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构筑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霍彦牢牢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车上的霍去病目眦欲裂!他来不及多想,一脚踢飞江充,双手死死拽住被疯马拖曳得绷直的马缰绳,臂上肌肉贲张,用尽全力向后猛拉。狂奔的马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一滞,速度骤减,发出痛苦的嘶鸣。卫青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掷出手中长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疯马的脖颈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