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磾,就是那个送来献舞的匈奴休屠王太子!没想到还是得了刘彻宠爱。这人还行吧。]

[哈哈哈!大王~,你刚才那眼神是不是故意吓唬小朋友了?坏心眼!]

[他怕的不是阿言,是去病!冠军侯威名,匈奴小儿止啼!】

[阿言:可惜把你卖给刘彻了,现下不是我的菜,莫慌。】

[匈奴人我们大王暂时没兴趣收拾(嫌弃脸)。]

霍彦见这小子这么怕,反而恶趣味起。他唇角勾起一抹温和有礼、堪称完美的微笑,对着金日磾微微颔首示意。

这笑容落在金日磾眼中,却比刚才那审视的目光更让他心惊胆战,脸白得几乎透明,头埋得更低了。

长生天!恶鬼在冲他笑!他是不是也要被杀了。

大将军卫青回府后,不出所料,门槛几乎被前来告状的卫氏旁支族人踏破。哭诉的内容惊人地一致:控诉霍去病与霍彦兄弟二人如何嚣张跋扈、冷血无情,如何打杀族人、不顾亲情。

卫青端坐在正厅主位,一身家常装扮,面容沉静地听着这些哭天抢地的控诉。等众人七嘴八舌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你们刚才都说,家里的事已经归了阿言做主吗?” 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或愤慨或心虚的脸,“既然如此,我这个当舅舅的也得听他的。那找我没用啊!”

他摊手,表情自然不作伪。

旁支们被他神一般的逻辑给弄懵了。

然后侍立在一旁的长子卫伉便对府中卫士使了个眼色。几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卫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些还在哭嚎的族人“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