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吹得很舒服。

霍彦的脸通红。

中殿置酒,丰酒肥羊,举杯痛饮,载歌载舞。

“四夷尽灭,永受保兮。”

胶东。

刘彻看着面前为他点香的女儿阳石,脑中闪过她的违逆与强势,自然没有太多怜柔。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头生女儿,也不是他的太子,只得了个贤淑的名声,现下,她在胶东的事若传出去,连这个名声也没了。

更关键是,他发现这个女儿的眼睛像极了他的祖母,那个死死把着兵权的窦太皇太后,还有陈阿娇那个贱妇!

不喜。

贞静柔顺才是一个女子应该有的品行,像她的母亲一样。

她又不是男儿,要那么多的决断做什么?

“你早到了成婚的年纪,待回长安,朕便为你赐婚。”

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甚至不问自己心仪何人。

阳石放香料的手微颤,泪迅速盈满眼睫。

她放下香盒,委婉跪地。

“儿心有所属,求父皇成全。”

“哦?”刘彻挥退众侍从,半眯着眼睛,问道,“何人?”

语气危险。

阳石一拜,耳根红透了,她一番小女儿娇态。

“是公孙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