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噎废食,太过霸道!太自我!你知道需得活动开,筋骨强健了,旧伤才不易复发!可你的活动跟他的活动能一样吗?他是动辄领千军的将军!他追击敌人不眠不休,他的体魄与你完全不同!”

她的声音很高,带着师长的严厉。

“你本该是最适合他的医者!”

霍彦被训得低下头,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耳廓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他不是因为辩不过淳于缇萦,他若想,十个淳于缇萦也吵不过他一个。他只是因为自已某一刻在听见淳于缇萦说兄长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时想要继续下去的窍喜而感到羞愧。

再也不去打仗了,不好吗?

当然不好,他是最理解兄长心愿的人啊!

他是兄长的医!

怎能因担忧将鹰圈在身边?

霍去病张了张嘴,想替弟弟辩解一句“阿言也是忧心我”,结果也被淳于缇萦一个严厉如刀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跟着弟弟一起低下头。

[淳于夫人说的对,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

[我们劝,你不听。]

[学医的疯狂点赞!支持夫人!溺爱型保护要不得啊!还是需要运动的。]

[去病:弱小、无助、但不敢反驳。内心os:我想打马球!我想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