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增些山药莲子固脾,减川芎以红花代之,增酸枣仁安神。”
两位医者边说边在方上修改着君臣配伍与剂量。
霍彦凝神细看,频频点头,“可行可行,待方子定下,我便去抓药。夫人可莫舍不得。”
接着,他又拿出另一卷,上面密密麻麻,是卫青的脉案,多为沉缓无力,兼有湿重痹痛之象和调理方子。两人就着明亮的灯火,围绕着药性之寒热温凉、升降浮沉,君臣佐使之配伍精妙,剂量之毫厘权衡,低声讨论起来。
配上弹幕上,一时之间术语精妙,旁征博引,气氛专注而热烈。
被晾在一旁的霍去病,听着那些关于自己身体“根基不固”、“如絮脆弱”、“虚不受补”、“活血过峻”的讨论,再对比弟弟那被赞为“气血充盈”的脉象,俊朗的脸上满是憋闷和不服气。他下意识挺直腰背,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强健,却被淳于缇萦一个了然的眼神看得又泄了气,只能郁闷地抿紧嘴唇。
他感觉自己能追匈奴砍,怎么在他们描述下倒成了需要小心翼翼捧着的琉璃盏?
还好,还有舅舅陪他。
[好消息:阿言健康得能打死老虎!坏消息:病病与舅舅是破棉絮…]
[双大司马委屈但不说jpg]
[阿言:关爱(溺爱ax)兄长的眼神jpg ]
[去病:我感觉我还能策马奔袭三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