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彦不自觉勾起了唇角,唇下小红痣若隐若现。

是我动的手。

他挥扇,发带轻扬,做足了风流姿态。

“最近忙,不想管。”

他直接了当。

淳于缇萦莫名抽了一下嘴角。

现在话说出来都不避人了。

二人说话间尴住了,霍去病是在这时进来的。

天色已晚,屋中此时已点起了数盏油灯。

浓郁而复杂的药香混合着艾草的清苦、当归的浓郁、甘草的微甜以及正在熬煮的汤药的独特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十几名药僮正手持黄铜药杵,在厚重的青石臼中一下下捣着坚硬的药材,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咚、咚”声。

他身量极高,猿臂蜂腰,一身玄色窄袖劲装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外罩半臂软甲,腰悬佩剑。

一进屋便把光挡了个干净,阴影落了半身,衬得愈发矜贵清冷。

明明长相一样,但他与霍彦气势完全不同。霍去病一照面,哪怕刻意放柔容色,但位高权重,杀伐决断的气息挡也挡不住,医坊众人下意识的低头。

霍彦明显不在其列,但是瞧着众人有些发颤,便起身忙把他领到内室。

霍去病眉如墨画,斜飞入鬓,现下一挑眉,顾盼间锐气逼人。

“阿言,你扯我作什么?”

他问道。

霍彦拿扇,轻点他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