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那心眼子也不少。]
[不过朱买臣?那个覆水难收典故的男主?严助都因着被淮南王造反一并弄死了,阿言找他干嘛?]
[朱买臣擅水军作战,他到任东海后,修整楼船,准备作战器具。元封元年,朱买臣率领军队与横海将军韩说从句章出发,由海路进攻东越,因平叛有功,被征召为主爵都尉,位列九卿。]
[朱买臣是个有义气之人,张汤曾陷害朱买臣的好友严助,且常欺辱朱买臣等丞相府长史。朱买臣怀恨在心,与其他长史一起设计让张汤自杀。阿言若与微时相助,乃是深恩。他是一柄只听阿言命的刀啊。]
[阿言,人不可以毒成这样。这是要把太学老头们玩坏的节奏啊!]
……
“主父偃?!”桑弘羊的笑声戛然而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个以“倒行逆施”闻名、策略狠辣的老货去太学?这是要教什么!
“那……那个朱买臣又是何人?”
桑弘羊一时没对上号。
霍彦合上折扇,用扇骨轻点下巴,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摇头晃脑,拖长了调子:“乃我之有缘人。”
桑弘羊被他这副“神棍”模样逗乐,笑骂,“骚气!”
笑罢,看着眼前这光华夺目、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少年,又忍不住担忧。
“小子,你得记着回来!义父虽不敢说比得过你舅兄在你心里的分量,但总比寻常人亲近些吧?你莫一去那太学,被那什么有缘人勾了魂,一去不回!义父这日渐稀疏的头发,指着你分忧呢!”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