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霍彦要去太学上学,太学估计扫榻以待。

但霍彦是去干博士仆射。

桑弘羊有点想笑。

二十二岁、昳丽逼人的小霍侯往那群古板老博士面前一站。

引经据典外加诡辩,老头们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长得更不如他,最后只能窝窝囊囊跟在后面,敢怒不敢言。

桑弘羊就忍不住拍案大笑。

“自降身价!自降身价啊!”桑弘羊边笑边指着霍彦嚷嚷,“君侯所图,怕不是这小小的博士仆射之位吧?”

二千石大官到六百石,何止自降身价。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无半分反对,反而透着赞许。他显然很乐意霍彦把训狗的精力从自己这摊子移一部分到太学去。

“太浪费了,光念儒学可做官。可做官以后呢,治水,练兵,怎么驭下,一点不会,被人架空。太浪费人才。”霍彦吐出自己的评价,耳畔赤玉坠子随着他的轻笑微微晃动,他优雅地颔首,折扇轻摇,“玉琢成器,人磨成才。”

他不紧不慢吐出了他心仪的教师天团。

“主父偃先生,东方朔先生,再配上一个……朱买臣。”

[绝了,这配置。这没本事,他也得变个本事出来。主父偃的毒,东方朔的滑,朱买臣的…嗯…励志。]

[这哪是磨啊,这是削吧,毒啊!]

[主父偃!《推恩令》提出者,千古第一阳谋,嘴毒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