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活,到时候去和据儿联手。”

霍彦:……,你t才要好好活!到时候你扛大旗!

世界上最真的假话就是全靠听到的人补充。

霍彦的目光落向舆图上的胶东,温雅浅笑。

胶东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刘彻端坐于主位,面前案几上只放着一盏清水。一身常服,目光沉沉地落在堂下跪着的司马迁身上。

司马迁被盯的都习惯了,清晰地禀报盐田管理、海带晾晒场收益以及新式渔船带来的渔获增量。他尽量将数字说得精准,将霍彦推行的新法带来的变化描述得具体而微,试图用实实在在的政绩来消弭天子的怒火。杜周和卫步垂手肃立在他身后两侧,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只是偶尔在关键数据上低声补充一两句。

卫青跪坐在刘彻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沉静地掠过司马迁,又落回刘彻紧绷的侧脸。

他能感觉到,陛下虽然看似在听盐务,但心思显然还萦绕在郡学里。

他在心里叹气。

就在司马迁讲到“新式拖网渔船已增至三百艘,月均渔获较旧法增四成……”时,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清亮与急促的争执声,伴随着略显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正堂外庭院的肃静。

“……阿据!你慢些!我们这样闯进去,郡守大人会吓到的……”

“阿光!司马大人才没那么胆小呢!而且二姊还等着咱们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