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像被钉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所以你现在是为天下百姓杀他?”

他难得生出一丝不可置信。

但是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合理的。

“可阿言,你那时还没死?对吧。”

“以你的能力,你把姨父耗死,这天下就是你做主。”

[去病对阿言的定位很准确。]

[因为你们没有阿言啊!]

弹幕有点心疼霍去病,但还是开始刷屏,让霍彦为他描绘那场吞噬一切的巫蛊之祸。

霍彦不想看,只忽悠霍去病,“我太招人恨了,被几个野狗盯上了,陛下要杀我。我就带着人打开了武库,释放了长安的囚徒,带着能聚集的所有人,包括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在长乐宫西门外血战了整整五天。”

他说罢,还笑,“多有血性啊!”

据儿多有血性啊!

泪水划过面颊。霍去病的脸色在烛光下变得惨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应召集百官直面陛下陈情,若见不到陛下,或是陛下杀你,你应该迅速杀那几只野犬,带上我的符信,召集旧部。”他的眼锐利至极,“我与舅舅虽死,但余泽尚在,你能召的兵力不会比陛下少的。可为何无人追随,除非你的对手让你放弃了,是据儿吗,据儿杀了你?”

那个时候,唯有刘据,能让霍彦选择成全。

霍彦用自己的命并着那些死囚的命把刘据拱上了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