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府家丞惶恐地回报:主君不在府中。

霍去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立刻调转马头,冲向大司农府。

桑弘羊一脸莫名:阿言今日告假了,您让他快回来,一堆事儿都留给他义父,他义父头都秃了。

霍去病额角青筋跳动,一种罕见的慌乱攫住了他。他又去了苏建府邸。

苏武摊手表示不知。

虽然前几天刚跟阿言兄长去吃了一顿,说了带商队下海打蓬莱的差使,但都几天前了。

曹襄压根儿就不在家。

他又策马奔向江公府邸,扑了个空。

主父偃的宅邸同样没有霍彦的踪影!

……

霍去病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疯狂策马搜寻,焦虑几乎烧穿了他的理智。

不就毒个姨父吗?又没毒死!也没被捉到,离家出走干什么?

阿言别跳河了。

霍去病突然觉得自己查那玩意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