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霍去病的身体僵住片刻,而后躺下,无声地将手腕递过去。

“我近来不知怎的总是头疼。”

霍彦的心瞬间凉到尾巴骨,“怎么不说?”

他的手指微颤,好不容易才稳定心神,探脉过去。

他紧握着霍去病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让自己挨霍去病更近些。良久,才觉得温度重回身体。

他未说太多话,只是下床将自己的银针掏出来。

“阿兄,指挥着突袭千里,耗废你太多心力了。你还没有休整好,你需要休息。”

他边为霍去病施针,边道,“我建议你休养三个月。”

霍去病的面色黯淡了下去,夜里,他胸口中进出的气息像是一团沸腾烈火,良久,他道,“我是大汉的冠军侯,再打一仗,就能把这些匈奴人彻底打出去,只有我可以。”

霍彦丝毫不见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几乎是怒视着他,因为面色紧绷而显得格外冷淡,但他很快就笑起来,化开厉色,噙满温柔。

“知道了,你好好歇歇,我给你配着药,你勤吃就行,我争取,好不好?”

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霍去病面对好言好语的霍彦,不由得轻笑。

“自然,我信阿言。”

他挨着霍彦,霍彦也挨着他,两人一坐一卧,两厢无声,直到夜色已深,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霍去病才沉沉的睡去。

霍彦给他撩开面上的头发,笑不达眼底。

因着头疼,霍去病难得遵医嘱,被霍彦强制留在了家里,为了怕他无聊,霍彦还给他从五湖四海淘来新鲜玩意儿。

除了每天喝汤药,嗜睡,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

反正阿言不会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