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黄门张口就来,“大将军打了猎,猎了几只熊,又泡了温泉,王夫人与丞相皆亡,大将军也是心力交瘁。”

心力交瘁地应付犯神经病的陛下。

霍彦在心里吐槽,嗯了一声,递给他一个荷包。

“挺好。”他又道,“你侄儿的木活做得好极了,我今年秋要订个大东西,你帮我给他说说。”

那黄门应了是,窥见霍彦脸色,也没敢卖乖,果断下去。

霍去病打了个哈欠,提起灯,霍彦忙起身,随他夜游。

二人没说太多话,并肩走着。

霍彦一直想把手伸向霍去病,霍去病一把将自己的手一直放在霍彦的腕处,岔开话题。

“你很关注王夫人?”

霍彦很不耐烦。

“因着宁乘那次劝解,舅舅五百金奉予其家眷,我记得深些。”

霍去病岔话题失败,未在言语。

二人一同回了家,然后霍彦就赖着不走了。

“你往里去去。”

霍去病的手背上爆出了一排快活的小青筋。

可是过了一会,他还是无可奈何地重新坐了起来。

“阿言,我无事!”

霍彦用一种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往床柱一靠,翘着高高的二郎腿,姿态闲适,“无事你伸手啊!”

说着,霍彦的手照着霍去病的腕间就飞了过去。

霍去病却没躲开,他难得没避开,只是揉着额角,霍彦心中惊疑,顿时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