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阿母,阿言去帮您调教老公了。]
[阿言,连削带打,吓他一下。]
[阿言:我妈当皇太后的命,你敢给我妈受气!]
[陈掌是凭着与阿母有了关系,才入了刘彻眼,但他就不娶阿母,因为陈家,他就是懦罢了。]
[陈掌因是卫氏的亲戚而显贵。还敢给衣食父母阿母气受!]
[阿言,直接甩他两巴掌,让他知道他倚仗的是谁!]
……
陈府的石板路被清扫得一尘不染,月上柳梢,仆从也有序的往门廊上挂着灯笼,可见这家中是有规矩的。
霍彦一脸寒意,大步往里走,陈府的仆从识趣的已经去报陈掌了,剩下的皆低垂着头,看着霍彦玉色的衣角飞快划过视线。
陈掌被叫到正厅,他见霍彦进来,脸色一沉。
“霍小郎君深夜闯府,未免失礼。”
霍彦毫不畏惧,目光如炬,直直对上陈掌的目光。他轻施一礼,不紧不慢地说道,“陈大人此言差矣,只是听了个笑话,想与大人分享罢了。”
陈掌不吭声,霍彦笑容未变,慢悠悠的说起故事来。
“不知大人可曾听闻有一种虫子名蜱虫,喜欢附着在雀儿的皮面上吞吃血肉,他不光吃他还吱哇乱叫。结果你猜怎么着,那雀儿家的小雀一口就把他给咬下来了,定睛一看,竟只是个小虫,硬是吸了八九年的血,才长至寸把长,一口咬了都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