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侯位让您来?”

卫少儿难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张张唇,想要为陈掌说些好话,却被霍彦制止了。

霍彦的心情很不好。

他阿母是要快活的,这陈掌让他阿母为难,是当他和兄长死了吗?

还是他陈掌欺他与兄长年少,故意下他阿母面子。

“昔年卫家刚起迹,他陈掌与公孙伯父为了讨好天子,与我们扯上关系。”他顿了顿,目光如剑,“同属大户高门,公孙伯父明媒正娶,你呢,他陈掌一嫌我们家奴身份,二嫌迫于陈家压力,不敢娶你为新妇。口说你执掌一府,但与他的妾婢有什么分别!而今眼见舅舅起势,陈家失爵,让你登门求舅舅,他自己在背后落了好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卫少儿双肩颤抖,多年的疮疤被霍彦挑开,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她不知道是哭还是躲。

霍彦将她轻轻搂住,“阿母,没事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呆在马车上,等我回来。”

卫少儿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如何不知呢,只是她与陈掌多年情分,陈掌只向她求了这么一件事,再说,若是陈掌为侯,她的儿女兄弟也会受益啊。

马车恰时停了。

霍彦没说太多,他自己先一步下了车。

他冲马夫报了个地址,正欲进陈府门,就听见一道声音,“彦儿。”

霍彦回头瞧见了卫少儿,卫少儿有些不放心,他轻笑,“阿母,我只是与陈大人说些话。您去别的地取取暖,一会儿我就去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