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马迁还是时不时的打断,上去跟他们解释他当时写这句话的感情,让他们重唱。

这折戏是他司马迁写的,这是他和阿言共同制作的,这是要流传后世的。一定要好好演!

曹襄打了个哈欠,苏武被带的也打了个哈欠,他拽了拽霍彦的衣角,悄声问霍彦,“阿兄,你到底给迁兄多少钱啊,他可真认真啊!”

他们从卯时己经坐到未时了,说好后面还有花神舞,但司马迁这一部戏来来回回八遍了,还没结束,他都有点看烦了。

霍彦也打了个哈欠,恹恹的比了个五。

苏武吸了口凉气,蹭的一下起身,跟在司马迁后面也开始仔细听戏了。

霍彦听见他跟司马迁说,那声嚷得全天下都能听到了,“司马迁你混蛋,五十金啊,你为什么不带我!”

霍彦沉默,然后趴在了桌子上,幽幽道,“阿武瞧不起我,分明是五百金。”

他刚说完,就收到了曹襄看败家子的眼神,他起身,振振有词,“千金散尽还复来,不要沦为钱的仆从。”

曹襄道,“你是太小看自己了。”

霍彦果断改口,“万金掷下,万万金但入我池。”

东方朔一身酒气,一屁股坐他们几个旁边,引得霍彦让他离远些,戏台上面的特型演员小漂亮被酒气打了个喷嚏。

耗时数日,第一批蒸馏酒终告完成,揭盖瞬间,醇厚浓烈的酒香汹涌而出,直沁心脾。东方朔馋得装了个大壶,现在估计喝完酒醒又来找霍彦了。

东方朔仰头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酒,酒液入喉,辛辣又刺激,他闭眼回味片刻,猛地睁眼道,“阿言,浮光,此酒色亮泽温润,恰似这浮动之光,如何?”

“就叫这名。”霍彦推开他的大脑袋,“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