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脸皮也需磨磨,不然可太厚了。”
霍彦带笑的面容僵住,滴溜溜的杏眼难得怔忡,他蹭的捂住了被糊的半张脸,往后倒退两步,偏头问小漂亮和石页,“咦,活见鬼了,我阿兄刚才是骂我脸皮厚吗?”
石页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霍彦鼓起腮帮子,控述霍去病,“你不疼我了!”
霍去病起身,又给他另半张脸也糊了。
[喜怒无常,阴阳怪气,阴晴不定。]
[瞧给他惯的。]
[他阿兄说他一句,他就哼唧。]
[也不怪他,他这一路,但凡想做什么,你看去病哪次不帮。]
[大家都惯他,去病最惯他。]
……
霍彦哼哼唧唧半天,才又做起唇脂。
加了丹砂是唇脂,不加丹砂是面脂。按理说往下他应慢慢掺入以朱砂研取的红色颜料,并以清油调入,搅拌均匀,但丹砂含有汞元素,长期或过量接触可能对人体有害,在唇脂上加丹砂那不是让人吃毒吗?
他放下了装丹砂的盏,换成石榴花和玫瑰花汁晾干的粉加在里面。
一时之间,馥郁香味扑鼻。淡淡的药味和花香弥漫,霍彦他拿起小勺,蘸了一点刚刚制成的唇脂,放在手指碾开,那原本略显油腻的脂膏,在加入了石榴花和玫瑰花汁晾干的粉后,瞬间染上了一层娇艳的色泽。石榴花与玫瑰花的颜色融合在一起,都比朱砂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