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陛下者,脸皮厚矣。
他们的腹诽霍彦听不见,他也懒得去揣测,他只自顾自的看文章,记下名字,除此之外不作别事。
直到星子渐起,霍去病骑着自行车过来领他,他是惯会拿捏他幼弟的,直接请出了卫媪。霍彦闻言果然放下手中文章,跟司马迁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司马迁轻笑,让他路上小心。霍彦点头,又与他说了几句话,才施施然拿着自己抄好的名单和那些好文章坐上霍去病的车。
霍去病替霍彦裹好了衣服,才带着他回,只是回的方向不是卫府而是未央宫。刘彻晚间召霍彦去用膳。
未央宫灯火通明,只是殿内吵嚷声不断,女子的尖叫声和男子低沉的呵斥声不绝于耳,其中还掺杂着陶器玉器被摔碎的声音。
鸡飞狗跳,鸡飞蛋打,不巧,今个儿又是帝后互薅头发的日子。
弹幕刷得飞起,毕竟不是谁都能看到这般劲爆的场面。
霍去病抬起头,望向未央宫上那刻着长乐未央的瓦当,突然叹了口气。
挺好的,姨父长不长乐他不知道,但今夜一定未央。
“阿言,回吧。”
他欲领着霍彦回,就顺着霍彦的目光望向一个穿青衣的侍人,照着位置,应是椒房殿的侍人。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太清。霍去病打量片刻,觉得那侍人无甚特别,只是比着一般侍人,这人身材更娇小些,侧脸骨架更盈润些。
“是个女儿家扮男装,阿言不是常见吗?怎么这时发了呆。”
他不欲惹上陈皇后这个麻烦,只想领着幼弟归家。
霍彦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拧起眉,但也听话的收回视线,跟着他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