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自然是答应的,趁着小吏不着眼这里,便拆下簪子或是拿出身上带的钱偷偷摸摸塞在霍彦的小腰包里。

霍彦就来回走,昂头挺胸,等着人把钱塞给他。

卫青眼里全是心疼。刘彻却抽了抽额角,突然觉得自已下朝后急吼吼地召卫青过来捞人是个错误。

你看这两个小子混得多好啊。尤其是那女孩堆里的霍不要脸。

一提到女孩,他就想起马芊芊来,脸都黑了。

司马谈也真是的,给儿子生的肤白貌美的,黑灯瞎火的,认错了当然不怪他。

刘彻自洽了,咳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进去,牵起霍去病,让人把脏脏包霍彦拖走。

霍彦啧了一声,知道自己是被嫌弃了也不生气,他被拖得都熟练了,自然的举手,让人架起。他笑得嬉皮笑脸,扭头冲着宫女们喊,“我不走哈,放心啊,今明一定修完。”

刘彻直接把他单手提走了。

他也不挣扎,掏出了一包中药粉,“姨父,酒醒了吗,头疼不疼,吃我这个,简单的中药冲剂,兑着热水,喝两盅,就不难受了。”

刘彻接了过去,面部表情温柔了些。

卫青也揉了揉他的脑袋,欣慰道,“阿言懂事了。”

霍去病拢着袖子,看着被钓成翘嘴的刘彻,突然笑起来。

怎么都傻乎乎的。阿言的东西是好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