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不置可否,对着小吏好奇的目光,握着杆杵,一杵子下去,他用力更小,下落的力量更大,谷物被舂得又快又好,而且几乎没有谷物飞溅出来。

小吏的眼睛瞪大了。

霍去病倒是很淡定,他操着杆杵,难得生了炫耀之心,跟小吏像炫耀儿子似的炫耀他弟弟。

“这些对阿言来说,很简单的。水车,你听过吧,就是那个能把低处的水运到高处去的器物,还有马蹄铁,都是我幼弟想出来的,阿言是鲁班在世。”

他很骄傲,他比其他人更早认识他幼弟,他的弟弟跟他一样聪慧无瑕。

小吏却突然道,“弟弟才能胜过你。霍郎君不觉得嫉妒吗?”

霍去病怔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他,回他,“他是我幼弟。”

你怎知他胜过我,我与阿言各有侧重,他很好,我亦很好。

我知道我很好,他也很好。他所擅之事可以无偿教给我,我亦愿授他我所会的,正因为我们都很强,所以才能在一起玩,一直不走散啊。

小吏不吭声了,霍去病也没了炫耀的心思。

所以卫青和刘彻过来时,就看见他家去病坐在奇奇怪怪的石臼旁,安静听着霍彦念叨他的思路。

“阿兄,你看,这几个支点位置的改变,根据杠杆原理f?l? = f?l?,当l?增大时,在同样的力f?作用下,f?就能产生更大的力,这样我们舂米就轻松多了。”

一身脏乱的霍彦蹬着脚踏,轻轻用力,杠杆便带动舂米杵上下运动,他轻松的很,一个人干两个人活,也亳不废力,还能指着他固定的支点,跟霍去病说得眉飞色舞。

他不光跟霍去病说,他还跟旁边的宫女推销,“阿姊们,不要几个钱,你放心,把钱交给我,明天我也给你装上。这宫中的工具以后有不方便的,都找我,我给你们改。”

霍去病在旁边也点了头,忽悠人,“阿言的支点找得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