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桑弘羊这些日子掉的头发,没一根不是他霍彦干的。

霍彦这些天跟桑弘羊已经把淮南的所有产业给整合完了,他俩最后决定收走了一系列的铁矿,煤矿等重工业资源,在淮南建个大型综合性炼铁厂,业务包括炼铁,制马具和武器。

淮南王那些个存的宝贝,也被刘彻收的收,卖的卖。

将这些弄完,桑弘羊心里舒服,他这个人最喜欢攒钱,现在手头阔绰了,他简直每天都想高歌一曲。

然后他的乖儿霍彦横空出世,因为刘彻批的给丹药铺的钱没个准数,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了从淮南国搜出来的不少钱又走内部通道低价买了块茶叶地。桑弘羊一下子从暴富变成了小富,心里肉疼,但是霍彦小茶奉上,小算盘飞起给他算账,一口一个义父,他满心慈爱,哪里舍得不给孩子。

所以现在只能忙着找由头给商贾们加税,掉了不少头发,隐隐有中年秃顶之危。

霍彦思即此处,摸了摸下巴,笑意愈深。

那下次做几顶假发给他义父好了,他真是个好孩子。

“可我已经把淮南国有那些树的地都拿到手了,春茶已经开始制,等这批茶制好,就要在戏楼摆上了。毕竟它可比你们喝的这些还要贵呢!”

霍去病并着其他几人一起皱起了眉。

良久,苏武给自己杯里加了勺蜂蜜,他还不知道他阿言兄长是只要吃就吃大的吞金兽嘛,他手上有更挣钱的,就决不会再留着不挣钱的,呜,自己以后再也喝不上甜的了。

他心思写在脸上,霍彦心里好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指着旁边偷偷加蜜的霍去病,柔声笑道,“笨孩子,他霍郎君喜欢吃,我怎么可能把这些撤下去?”

这话引得霍去病杏目霎那温柔。

苏武破泣为笑,他光想着他阿言兄长喜欢钱,忘了他还是个乖弟弟。只是他没高兴两秒,霍彦又开口了,“我这边还剩几两,姨父和舅舅那里都有,剩下的我已差人送到你们家了,陛下都用的茶,拿来待客是极好的。”